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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想要的東西
為了這個 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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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風清爽,天色暗了下來,夕陽的最後一抹餘光隱沒在石林之後。
檜木的香氣在空氣中飄揚著,用木頭堆砌而成的階梯繞著石林蜿蜒而上,每隔十五階就會有一盞照明在,使得這些階梯即使在入夜之後也不會因為光線不足而顯得過分危險,不過這些照明……不是火光?
羽柔好奇的探頭看去,只在矮柱上看到了一顆顆散發光芒的石頭,「梅,這些是什麼石頭啊?」為什麼會發光?「我還以為這些光是蠟燭還什麼的呢。」
「用蠟燭的話一下就會被風吹熄啦!」而且階梯這麼長又這麼多,山峰也不知道有多少座,哪來的人力天天去點蠟燭換蠟燭啊?「那些是吸光石。」
「吸光石?」那是什麼?
「就是可以吸取白天的日光,到了夜晚的時候散發出來的石頭,製作的方法是……算了,妳就把它當作儲存陽光的東西就好。」看著羽柔一臉傻笑,梅知道就算自己說的再清楚對方可能也不知道這些在說啥,於是就直接把事情最簡化,免得又一次對牛彈琴。
「就是像陽光罐子那樣嗎?」把陽光裝起來,到晚上再放出來?
「嗯,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。」雖然原理可能不太一樣,不過效果是差不多的,梅點著頭,繼續拾級而上,「這裡走上去就會到我的住處,先在那裡休息一下後我帶妳去見家主,好請人送妳回家。」
「咦?」這麼快就要趕她走喔?
「咦什麼?妳不是急著要回去找紅鸞嗎?」
「呃、是這樣沒錯,可是……」可是她總覺得梅這邊也不是很讓人放心,兩邊相較起來的話,梅這裡的問題比較緊急(也比較近)……呃,當然還有一些其他的理由啦,但是最大重點就是,「既然我人都在這裡了,就讓人家多待幾下嘛~」
語尾附帶愛心符號,似乎還有不少背景花朵正在朝梅那裏灑很大灑不用錢的噴過去。
誰快來把這個傢伙送走啊……
梅很無力的仰頭望天,階梯來到了盡頭,而在盡頭那端是一小棟的木造平房,看似危險實則相當牢固的座落於山峰之上。
「到了,這就是我住的地方,」拿出鑰匙上前開門,梅說,「先進來吧。」
「梅。」
「幹麻?」
「妳們每個人都有一棟像這樣的房子嗎?」好奇的跟著進入屋內,羽柔像個鄉巴佬一樣的晃頭晃腦的四處看,屋子裡頭稱得上是應有盡有,而且看起來相當乾淨,似乎每天都有人過來打掃,「哇!還有客房耶!」
「是是是,還有客房耶,」敷衍的應和著,梅將身上的行囊卸下,稍微活動了下筋骨後轉頭看向正在到處『觀光』的羽柔,「行李可以先放著,等下我帶妳去見家主……呃,在見家主之前,妳先換件乾淨的的衣服比較好……」
梅有些尷尬的指著羽柔那一身的灰塵跟沙土,沒辦法,誰叫某人要一直掉到陷阱裡頭,這讓她本來好好的衣服髒的面目全非。
「啊?換衣服?」
「對啊,難道妳想就這樣去見我們端木家主嗎?」
「噢,也對,這樣不太禮貌……可是……」看著自己那身髒兮兮的衣服,羽柔面帶為難。
「可是啥?」
「我沒帶換洗衣服……」
啊?
「妳沒帶?」這次換梅傻住了,一般而言,如果要去找朋友玩上幾天的話,正常人都會帶上幾套換洗衣物的,怎麼眼前這傢伙什麼都沒有?「妳不是有帶行李嗎?裡頭難道一件替換的衣服都沒有?」那個行囊總不會是裝飾品吧?
「呃,這個行李嘛……我看看喔……裡面有餅乾、泡麵、糖果跟水、手電筒……」翻著自己包包裡的物品一一道出,羽柔說的很開心梅的臉色很鐵青,然後當羽柔翻到某樣物品的時候,她還很雀躍的將東西掏出來獻寶:「看,我還有帶撲克牌喔!」
沉默一秒,兩秒,三秒。
「白羽柔!妳到底是來幹麻的啊!」那些根本是去遠足的配備!
「就、就說了是來觀光的嘛……」
「算了算了,我去找衣服給妳換,」揉著太陽穴,梅突然覺得自己的頭好痛,她走進屋子裡附設的客房,開始在衣櫃裡頭翻找,印象中客房裡都會備有給客人穿的衣服……「啊!有了!」
「咦?還有各種尺寸耶,妳們家的人好貼心喔!」跟著梅走進客房,羽柔看著那充滿著各種尺寸衣服的衣櫃發出讚嘆,「不過這個樣式……這是妳們家的道服?怎麼跟妳的有點不太一樣啊?」
「這是基本款啦,一般都是初階者在穿的,」沒好氣的解釋,梅抽出羽柔可以穿的尺寸後遞過去,「拿去,快點換一換我好帶妳去見家主,浴室在那邊,妳可以順便把自己洗一洗。」
「噢,好~」愉悅的踩著小跳步溜進浴室,裡頭先是傳來各種『哇!好古老!』、『哇!全是木頭耶!』的驚呼聲,過了半晌後,嘩啦啦的水聲才緩緩響起。
「真是的,根本是來給我添麻煩的嘛……」坐在客房的床上,梅有點沒輒的看著浴室的方向,這時,一直沉默著的飛仙跳了上來。
『梅。』
「嗯哼?」
『關於柊的事情,妳怎麼看?』
「還能怎麼看?她找我麻煩甚至是想置我於死地又不是第一次了,」聳聳肩,梅不是很在乎的說,「只是我沒想到她居然連噬魂珠這種東西都拿得出來。」
『應該是她們分家搞的鬼吧,我不認為憑柊自己有辦法拿出這種東西,』飛仙皺著眉,臉色凝重,『這樣的話,妳的處境很危險呢。』等於要跟柊的分家對抗了。
「拜託喔,我什麼時候安全過了?」隨手撩了撩頭髮,梅索性向後躺了下來,閉目養神,「繼承者的競爭就是這麼回事,上頭的人是不會管這些的。」他們關心的只有最後由誰勝出,僅此而已。
繼承者的競爭進行到現在,只剩下她跟柊兩個人,下一次的競試就會決定出端木的下一任當家是誰,同時也會決定,下任當家的影武者是誰。
影武者,必須隱藏在幕後,注定成為家主替身的人,是晉級到最後一場競試卻落敗的人必須擔起的責任,雖然也擁有極高的地位,卻是見不得光的存在,而且為了避免影武者的背叛,在勝負既定的那瞬間,還必須許下生死的誓約……
『梅,我們會不會太早回來了?』當初梅申請出外就學,為的就是爭取一些緩衝時間,牠沒想到梅會在一個學期結束後就決定回家面對這一切。
「早晚都是要對上的,與其在那裡拖延時間,還不如正面迎擊,」她說,然後睜開了雙眼看向一旁的飛仙,目光有著某種神采,「這就是這段期間裡,我從大家身上學到的東西,我想我是不會輸的,你覺得呢?」
『啊啊~真沒辦法,這份自信是打哪來的啊~』搔搔鬍鬚跟著躺下,飛仙眨著大眼,『這樣我也只好捨命陪君子了,不過,柊是個很難纏的角色呢。』競試中跟柊對上的人下場似乎都很慘,雖然沒有到死人的地步,也算是重傷了好幾個。
「是啊,她一直都很難纏,」從小就愛找她麻煩,在知道彼此都獲得繼承者的候補資格後,就更愛找她麻煩了,「不過,也的確是個很有實力的人……」
『真傷腦筋啊~』
「是啊,真傷腦筋呢。」附和道,梅跟飛仙相視而笑,浴室裡持續傳來水聲。
→灰林峰‧分家側←
一樣的石林,一樣的風景,木造的平房矗立在峰上,風聲呼嘯著,吸光石默默在週邊散發它特有的柔光,靜謐之中,屋子裡傳來了驚訝的聲音。
「梅回來了?」那是一個威嚴而帶著滄桑的中年女聲,在屋子裡隔著簾幕傳出,「什麼時候的事?」
「今天傍晚的時候,我在主門那兒巡邏的時候遇到了~」柊說,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拿著挫刀修整自己的指甲,「看她帶著朋友回來,就小小捉弄了她一下,現在她應該跟朋友待在本家配置給她的房子裡吧~」
「朋友?」聽到這個詞,聲音似乎有些嘲弄的笑了下,「真的是朋友?不是她找來助陣的盟友?」
朋友跟盟友是差很多的,前者是根據交情的程度來決定如何兩肋插刀,後者是在基礎利益不相衝突的前提下,根據同盟條約或者是什麼其他的東西幫你一把,而除非是生死之交,否則一般來說盟友都比朋友要來得可靠,但梅離家才那麼點時間,就這點時間裡要提到什麼生死之交……哼哼,這機率也太低了。
「盟友啊?我看應該不是吧~」柊噗嗤一聲,哪有那種會努力扯後腿還需要人救的盟友啊?「與其說她是盟友,還不如說她是專門去給梅找麻煩的呢,呵呵呵~」
「怎麼說?」
「連普通陷阱都可以踩的很高興的人也能算盟友嗎?母親大人,您別鬧了~」笑的花枝亂顫,柊手中的挫刀差點拿不穩,「她連那種拿去充數用的陷阱都能踩到了,還幫忙呢~別扯後腿就不錯啦~」
「有沒有可能是障眼法?」簾內的聲音有著質疑,「可能她已經發現妳的存在,那些舉動是故意表演給妳看……?」
「母親大人,您多慮了,不會有那種事的~」放下手中挫刀,柊將手浸入一旁的小水盆中,「就算真的是盟友,那種程度的對手我也不會看在眼裡的,噢,對了……倒是有件事情比較讓人在意……」
「什麼事?」
「符,」將手從水盆中拿起,柊看著自己修剪完整的指甲滿意的笑了笑,取過毛巾來將手擦乾後從懷裡掏出一張被燒蝕的只剩下一半的符紙,「就是這個,很古怪的符,不但擋下了我放出去的噬魂珠,甚至還放出可以跟本家融合的結界,這點讓我挺在意的,就把殘存的部份搶救下來了~」
「有這種事?」能擋下法器還放出結界?「是梅那丫頭寫的符嗎?」
「不,聽她們的對話,這符應該是那個『朋友』帶來的,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符後來會放在梅身上~」
「給我看看。」
「拿去,不過只剩半張而已喔,」有一半被噬魂體吃掉了,柊聳聳肩,隨手將符紙朝簾幕的方向射去,一道幽光輕巧地接住了那半張符紙,並將紙帶進簾幕之中,「搶救的很辛苦呢~因為那些噬魂們對這張符紙相當感興趣。」
她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噬魂全部趕回去,真是不懂,不過就是張符嘛,那些魂體幹麻起那麼大反應啊?
拿起一旁的小罐子旋開,柊開始替修好的指甲搽起護甲油來,就在她剛搽完左手的部份時,簾幕內傳來了驚呼。
「怎麼了?母親大人?」吹著左手的指甲,柊在顏色多樣的瓶瓶罐罐之中挑選著,心情頗佳的想著等下要選哪一種顏色,對了~今天既然是梅回來的日子,要不就選淡粉紅吧~她愉悅的想著,拿起其中一瓶帶著珍珠光澤的粉色罐子。
然後簾幕裡傳來些許壓抑的聲音。
「這是白家的符,」聲音說,語氣有著藏不住的驚訝情緒,「梅那丫頭帶回來的,是白家的人。」
「什麼?」拿起珍珠色罐的手停在半空中,柊愣了一下,「白家?母親大人,您是說那個先知之家?」
「對,就是那個白家,」正在奇怪是什麼符有這麼大的力量可以擋住魂珠呢,原來是白家的東西……那個符法與占卜之家,能製作出如此威力的符紙並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,「而且這還是先知親自出手寫的符,看來梅那丫頭帶了一個有點頭臉的人回來了……」
簾幕中的人拿著那半紙護符,帶著少許皺紋的臉浮上冷笑,寫出這麼強力的符,先知應該是預見了噬魂珠的出現吧?否則一般的護符根本不會特意寫這種跟魂體相剋的符法,更別提還在上頭加載可以觸發的結界。
能讓那位總是以命運為優先的先知保護到這個程度的……「說不定,是白家的女兒……?」
「真的假的?」柊有些不太相信的挑了挑眉,手中,粉色的罐子被她放了回去,「那個白家會教出那麼笨拙的女兒嗎?母親大人,您會不會想太多呀?」
「剛才不是說了嗎?那些笨拙說不定是裝給妳看的,」哼笑著,一張被揉爛的紙團從簾幕中滾出,「妳再這樣大意,本來能到手的位置就要被人搶走了。」
「不會發生這種事的,我的母親大人,」柊皮笑肉不笑的回應著,抬手拿起一罐鮮紅到像是可以淌出血色來的罐子,「啊啊~果然,還是要這個顏色啊~」
她笑嘆道,優雅地將罐子打開,哼著小曲替自己的指甲塗上色澤,而當五指艷紅又銳利的指甲被她舉到眼前端詳時,她一邊吹著氣一邊看向地上那團被母親丟出來的紙團。
「那種事情,我是絕對不會讓它發生的……喔?」
她說,紙團在語音落下的剎那間被一簇無名的火光給點燃,熾烈的焰光在小屋中燃起,符紙迅速化為灰燼,只剩下那團無名火還在燃燒。
「嗯~完美~」柊說,指上的嫣紅被閃爍的火光襯得更加豔麗。
→灰林主峰‧本家←
月亮升起,星辰在空中襯著半月,端木的本家就座落在灰林群峰中最高聳,同時也藏的最深的那座主峰上頭。
階梯、階梯、還是階梯……
「梅……妳家的階梯也未免太多了吧……」她爬的腿快斷了啦……哭喪著臉,羽柔很努力的跟在梅的背後努力爬樓梯,邊爬邊喘氣。
「妳行不行啊?只是爬個樓梯,體力也太差了吧?」走在前頭看著身後氣喘吁吁的羽柔,梅有些無奈,「要怪就怪主峰太高吧,妳就堅持一下嘛。」
「嗚~可是人家快爬不動了……」
「拜託喔,才多少路啊?」沒輒的走下去拉羽柔一把,梅敲了敲她的頭,「我住的側峰跟其他的比起來已經算是比較高的山峰了,這樣妳也呱呱叫,萬一我住在很低矮的山峰上該怎麼辦啊?」
「什麼怎麼辦?不都是要爬一樣的路程嗎?」羽柔不解的問。
「不一樣,去本家要爬多少路是看妳住的地方跟主峰落差多大來決定的,」梅指著階梯上方的一個岔口,在分岔口的那端是一座涼亭「看,上面不是有個跟我們傳過來時一樣的涼亭嗎?那就是另一個更高的側峰使用的傳送陣。」
也就是說,住得越高的人起步點就會越高,需要走的路也就越少。
「咦?」錯愕的看著梅指的涼亭,「不是吧?那個傳送陣不是傳送到定點的喔?」
「當然不是,側峰上設置的傳送陣都只能進行平行高度的傳送而已,」這也算是某種地位上的象徵,「所以啦,快感謝我住在比較高的山上吧,看妳這情況,要是讓妳從山腳爬起還得了啊。」
「啊啊………」羽柔呈現枯萎狀態,嗚嗚,她的體力早就被山路、通道陷阱還有前往梅住處的那道階梯給耗光了,「討厭,既然能弄出水平移動的傳送陣,那為什麼不乾脆再設計一個可以垂直傳送直達山頂的傳陣嘛……」這樣多輕鬆啊,爬坡實在太累人了啦!
「妳是笨蛋啊?那行不通的!」
「為什麼不行?」羽柔努力的爬階,甚至試圖用倒退走的方式來騙自己爬坡很輕鬆,「水平跟垂直不就只是轉個方向而已嗎?只要稍微修改一下就可以了吧?」
「笨蛋,」上前一掌啪地拍在羽柔額頭上,梅搖頭嘆氣,「這世界上還有一種叫做氣壓的東西,平移是沒什麼影響,垂直可就不一樣了,如果一口氣把人從平地傳到這麼高的高山,不管是誰會都受不了的。」
這種程度的氣壓落差,一個不好說不定會死人呢!
「咦咦!?有這種事?」羽柔的臉上有著明顯的震驚,顯然完全不知道還有氣壓這種東西。
「拜託,這是常識好不好……」梅的頭又開始痛了,「快走啦,再爬個百來階就會到了,堅持、堅持住行不?」
「什麼!?」還有百來階啊?羽柔快哭了,「拜託~饒了我吧……」
「真是的,是誰說要來我家玩的啊?」在一旁調侃道,梅試著在爬梯上扶某人一把,「就妳這模樣,別說是玩,連純觀光都有問題啊!」
「唉唷……我怎麼知道嘛,平常不會這麼快就沒力的啊……」接受梅的好心攙扶,羽柔也覺得自己有點丟臉,奇怪了,她的體力應該沒那麼差,怎麼會突然這樣?
『大概是高山環境的關係,羽柔,妳很少爬山吧?』飛仙領在前頭,一臉的輕鬆自得,『不習慣這種高度的人,體力消耗上會很劇烈的。』牠跟梅是從小就在這裡跑來跑去,所以覺得沒什麼,可對第一次來端木家來說,這種高度的爬坡應該很辛苦吧。
「可我們家也在山上,」在家的時候她也是天天爬山,「當然…沒這麼高就是了……」的確,這種高度她還是第一次爬上來,風景看過去是很壯麗沒錯啦,不過……嗚嗚,她好累喔喔喔~~
內心發出了哀嚎,白羽柔看著還有百來階的路程只差沒口吐白沫,咬牙,不行!就算是巴在扶手上用爬的她也要爬上去!
不過就是百來階嘛!吼喔喔喔喔!小宇宙燃燒!
眼底燃起了某種不服輸的熊熊決心,羽柔在這個瞬間決定要跟這道好漢坡徹底槓上,而看著咬牙切齒奮力的爬樓梯的白某人,梅只覺得好氣又好笑。
「真拿妳沒辦法,今晚只好讓妳先住下來再說了。」
真假!?「不趕我走啦?」羽柔大喜。
「就妳現在這副德性,要是把妳送回去了,白家的主母說不定會以為我們虐待妳呢,我可擔不起這罪名~」
「太好了~那是不是就不用再往上爬啦?可以先回去休息嗎?」既然不用被強制遣返,那也就不用急著去見端木家主了,「我們可以等明天……」
「不行!該見的還是要見,」尾音提高的打斷羽柔的美好幻想,梅手插腰成茶壺架式,「我已經給家主大人遞拜帖了!妳不會是想放家主鴿子吧!?」
「嗚哇啊~~」潸然淚兩行,羽柔苦情的繼續燃燒自己的小宇宙,繼續努力前進,再往上爬了幾階後,她嘴巴又閒不下來的打開,「對了,梅……」
「幹麻?如果是廢話那就麻煩先別提,一直說話很浪費體力的。」
「梅,妳是大小姐吧?」
「誰是大小姐?」反手賞過一敲,梅哼了哼,「只是剛好是長女而已,才不是什麼大小姐呢,妳別聽人亂說。」
「噢,可是既然是長女,那麼這個端木家主就是妳的父親吧?」
「是啊。」有什麼問題嗎?
「那妳為什麼老是說家主大人而不叫爸爸啊?」羽柔非常困惑的問,「難道妳們感情不好嗎?」
「才沒那回事!我跟家主大人的關係好的很!只、只是……」有些彆扭的別過頭,梅突然羞赧起來,小小聲的自言自語著,「我只是想等到獲得姓氏之後,再正式的…好好地……所以現在說要稱呼什麼父親…什麼的……」糟糕,為什麼她會覺得難為情!?
「啊?妳說什麼?」太小聲了她沒聽到。
「沒、沒什麼啦!」鬆開自己的扶助,梅紅著臉轉身埋頭就往上走,遮著頗有熱度的臉頰迅速爬坡,「與其說那些話還不如努力爬上來!快點啦,不等妳了喔!」
「好啦好啦,馬上就跟上了,嗯?梅,妳幹麻臉紅啊?」
「我才沒有臉紅!」大聲反駁,梅的步伐更加快速了,嘴巴還不停叨念著類似:『什麼臉紅嘛』、『才沒那回事』……之類的話。
「哇啊啊~梅,等等我,妳走太快了啊~~」努力爬樓梯,羽柔看向一旁正在偷笑的風狐,小小聲的問道,「飛仙,梅幹麻突然害羞起來啊?」
『哎呀,妳不懂啦~』飛仙吃吃笑著,跟在羽柔旁邊看著她爬樓梯,『對妳來講這可能只是小事情,可對梅來說,這可是大事呢~』
啊?大事?
「不就是叫爸爸而已嗎?」
『就說了妳不懂嘛,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囉~』
「噢……」摸摸鼻子,羽柔決定不再去想這件事情,樓梯樓梯!她現在還有樓梯需要奮鬥呢!現在已經看得到頂了,嗚喔~真是感動啊~「白羽柔、加油!就快到了!」企圖替自己加油打氣,而就在剩下最後十五階左右時,上頭傳來了梅驚訝的聲音。
「妳怎麼在這裡?」梅有些不悅的看著眼前人,臉上的表情不甚好看,「這麼晚了,妳來這做什麼?」
「啊啦啦~既然妳可以在這為什麼我不行?人家只是想來跟家主請個安而已嘛~」有些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響起,這讓下頭的羽柔跟飛仙聽了一呆,因為那是先前才剛聽過的,帶著風涼口吻的清脆女聲。
柊!?
『嘖,』一認出聲音的主人是誰,飛仙立刻拔腿奔了上去,一跳就躍上了梅的肩頭,『還請安呢,其實是想打什麼壞主意吧?』
「哼嗯,梅大小姐,妳家的靈獸說話怎麼這樣呀?真沒禮貌~」持著扇子半遮面,柊的美目在飛仙身上流轉,「是不是要稍微調教一下了?就憑這種說話態度想要去見家主大人?這可不成吶~」
『妳──』
「──飛仙,」喝住想頂嘴回罵的飛仙,梅皺緊眉頭看向對方,「我不知道妳是來幹麻的,但我已經事先投拜帖了,麻煩妳先在外頭等等吧。」
「啊啦~真不巧,我也很早就投了帖子呢,」用扇子遮掩笑意,柊信步走過梅的身邊來到了階梯口,手一伸,剛好扶住了快累垮的羽柔,「我的帖子內容呢,是要跟家主大人報告關於白家的女兒來訪一事~」
「什麼!?」梅錯愕了,震驚之中讓她做不出反應來,更別提羽柔了,她現在只能一臉傻呼呼的接受柊的攙扶。
「僅以端木家成員的身分歡迎您的到來~白羽柔閣下,」收起扇子,柊優雅地對羽柔行了一禮,「噢~對了,還沒自我介紹呢,梅肯定沒有跟妳說吧?我是柊,是梅的堂姐,影分家的女兒,還請多指教~」
「咦?喔……呃,請多指教……」惶惶然地回應,羽柔整個人完全處於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狀態,只覺得風很涼,月光很亮,眼前的房子非常大,然後……
……梅的臉很可怕……
嗚啊啊~誰來告訴她這是怎麼回事啦!她只是想來找梅一起渡過ㄧ個快樂的暑假而已!為什麼會有這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啊?
嗚,她開始想回家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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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想要的東西
為了這個 我可以不擇手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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